处理好矿业开发与环境保护的关系

国土资源部相关负责人谈自然保护区内矿业权清理

来源:中国黄金网     作者:谭向杰 许勇

2017/10/09

  长久以来,很多人将矿业开发与绿水青山对立起来,认为矿业开发必然会造成生态环境的破坏。但是事实上,矿业开发只要措施到位,能够实现对环境的保护。

图为开采与复垦并重的乌山铜钼矿。

 

  今年7月,国土资源部印发《自然保护区内矿业权清理工作方案》,核心内容是以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为重点,要求各个省(市、自治区)对行政区域内各类保护区开采矿业权进行全面摸底排查、分类梳理,目的是为保护区里矿业权分类处置奠定基础。

  这一方案成为2017中国国际矿业大会与会人员关注的焦点。在矿业权管理政策分论坛上,国土资源部相关司局负责人就这一问题进行了深入解读。

自然保护区内矿权分类处置三原则

  据国土资源部矿产开发管理司副司长薄志平介绍,目前清理工作进入收尾总结阶段,主要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矿业权数据,包括价款缴存情况、矿业权治理情况等,正在向国土资源部汇集。同时,国土资源部与环保、水利等部门配合,进一步理清保护区的范围,尤其是关键坐标的范围,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明确各范围的功能是禁止还是限制。

  “基础工作完成以后,保护区的范围、功能就清楚了,里面探矿权、采矿权数量和矿业权性质也就清楚了。”薄志平表示,下一步就是对自然保护区内矿业权进行分类与处理。

  9月12日,国土资源部办公厅向全国各省级国土资源主管部门下发了对自然保护区内矿业权分类处置征求意见。据国土资源部矿产开发管理司司长姚华军介绍,对于处置的总体原则有三条。

  一是要保护生态,应退即退。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当前,国家正加快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国土资源系统提出生态保护第一、尊重群众意愿。按照要求,保护区的管理条例、行政法规肯定要执行,保护环境应退即退,在自然保护区内的应立即停止勘查开采活动。”姚华军说。

  二是要保护权益,分类处置。矿业权是特殊的行政许可权,是资源配置的权利,包括取水权、探矿权、采矿权,在物权法里都被赋予了物权的性质。“矿业权设置有先有后,生态保护区设置有先有后,所以必须要保护权益分类处置,尊重不同的矿业权的设置,不同的资金类型,甚至和国家战略相关的不同矿种。”姚华军说。

  三是统筹协调,稳妥推进。“这项工作是复杂的系统工程,也是我们国家面临矿业权转型的系统工程,同时面对发展方式的转型,包括生态保护开发关系、社会责任等等一系列的转型。”姚华军表示,这项工作需要各级政府主导,各相关部门协同,大家关心的合法矿业权价款、保证金、投入等,相关部门会出台方案,最后以出台方案为准,各地方会结合实际出台具体的实施办法。

矿业开发与绿水青山并不对立

  长久以来,人们就将矿业开发与绿水青山对立起来,认为矿业开发必然会造成生态环境的破坏。但是事实上,矿业开发有时会促进生态的保护。国土资源部矿产开发管理司司长姚华军表示,这牵涉到矿产开发与保护关系的处理问题。

  “对于保护区的范围和功能,要严格依照自然保护区的行政法规、条例,进行生产、采石、采沙、科研等。”姚华军表示,“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是一种绿色发展的理念,既然是自然保护区,就要根据现有法律执行。

  至于矿业开发与保护环境的深层次关系,姚华军表示,应该有一个长效机制,过去讲开发与保护并重,现在提出保护优先、节约优先,生态保护第一,尊重群众意见。“长期来讲,还是要通过标准的管控,加强监管来逐步建立一种开发与保护形成良性互动的长效机制。”姚华军说。

  目前,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统计面积是98万平方公里,约占中国陆地国土面积的10%,在矿业权退出自然保护区的大背景下,国土资源部地质勘查司副司长杨尚冰指出,矿业企业应该尽量向深部走。

  “落实生态文明建设对加强深部勘查是提出了迫切的要求,必须要改变以前铺摊子的找矿思路,有退有进,凡是生态保护区要坚决退出,由向面要资源转变为向深部要资源。”杨尚冰表示,整装勘查区和所有的探矿权都要退出保护区,深部找矿也不例外。在矿集区要加大深部找矿力度。“所谓矿集区就是现在已探明的矿床和已开采的矿床相对集中的地区,我们在全国梳理出300多处。根据以往的经验,向深部找矿,一个是效果好,再一个对生态的扰动相对较小,这是一个方向,要引导企业往这个方向走。”他说。

  对于过去发布的政策效用,姚华军表示,在文件没有清理作废之前,按照依法治国总体战略,肯定是有效的,除非被清理作废的。

  而对于由于自然保护区矿业权清理工作而导致的过期延续问题,薄志平表示,投入之后不是矿山企业自己的原因而导致矿业权过期,在后期会考虑企业的权益的。但如果相对人没有任何理由、任何原因过期了,在过期之前没有提出申请,事后又提出诉求,这种情况不予认可。

  “目前中国矿业正处于改革和转型发展时期,绿色矿山建设是大势所趋,适应生态文明体制建设要求的矿山管理、制度重构也将是大势,需要进一步转变勘探开发的理念,强化制度,更好地处理好保护与开发的关系。”姚华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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